来源:中国纪实文学研究会 发布日期:2026-01-29
当东方哲思与希腊文明在文字中相遇,一首《脊梁》跨越山海,成为中希文化互鉴的又一见证。1月28日,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委白庚胜的经典诗作《脊梁》,经国际知名作家/诗人、翻译家兰心译介,正式发表于希腊《Polis》国际期刊——这是白庚胜作品继《致爱妻》后再次登陆该刊。此前,《致爱妻》还曾发表于阿拉伯《灯塔》杂志(Almanar)。多部作品的跨国传播,标志着中国当代诗歌以更具精神厚度的姿态,走进全球多元文化视野。
《脊梁》:以诗为骨,立起精神的“承重墙”
写于庚子年三多节夜的《脊梁》,是白庚胜文学创作中极具精神重量的代表作之一。全诗以“脊梁”为核心意象,先以风、草、水、虫的“无脊”作比,反衬山、屋、桥的“有脊”之责,继而由物及人、及群体,层层递进地叩问:一个人、一支军队、一个民族、一个国家,乃至一个社会与时代,“脊梁”是怎样的存在?
在白庚胜的笔下,“脊梁”是个人顶天立地的底气,是军队坚守战斗的胸膛,是民族不屈的头颅,是国家蓬勃的精气神——它“寂寞”却不张扬,“被冷落”却不谄媚,“被遗忘”却始终坚挺,以“无怨无悔”的姿态,成为文明存续的精神承重墙。
作为纳西族学者与文学大家,白庚胜的诗作向来兼具“民间质朴”与“家国情怀”。《脊梁》既藏着他对个体精神独立的思考,更凝聚着对民族文化根脉的坚守——这种“以小见大”的东方诗意,恰是其作品能跨越文化壁垒的核心力量。
兰心译介 + EVA推荐:让“脊梁”精神扎根希腊语境
此次《脊梁》的发表,离不开希腊国际知名作家/诗人、2024年诺贝尔和平奖官方候选人伊娃·利亚努·佩特罗普卢(Eva Lianou Petropoulou)的鼎力推荐。伊娃女士高度认可白庚胜诗作的精神内核与兰心的译介实力,积极促成作品在《Polis》杂志的落地,为中希文学交流搭建了关键桥梁。
在《致爱妻》的翻译获得希腊编辑部盛赞后,兰心再次让《脊梁》的精神内核在希腊语中落地。“‘脊梁’在中文里是双关的——既是身体的支撑,也是精神的支柱。”伊娃·利亚努·佩特罗普卢(Eva Lianou Petropoulou)评价:“这首诗让我们看到中国文化中‘沉默却坚定的力量’,兰心的翻译不仅是文字的转换,更是精神的桥梁。”
两度登刊 + 多国传播:白庚胜诗歌为何获国际青睐?
创刊于1977年的《Polis》杂志,是全球古典学领域极具影响力的学术期刊,以“连接古典文明与当代文化”为核心定位。此次《脊梁》的发表,是该刊本月内第二次登载白庚胜的作品,而此前《致爱妻》已登陆阿拉伯《灯塔》杂志(Almanar),实现了在欧亚不同区域的文化落地——从《致爱妻》的“私人情感”到《脊梁》的“公共精神”,白庚胜的创作恰好契合了国际期刊对“人类共通精神”的关注。
“我们关注的不只是‘中国诗歌’,更是‘能打动全人类的诗歌’。”《Polis》杂志CEO迈克尔·戈尼奥塔基斯(Michael Goniotakis)表示,白庚胜的作品既有东方文化的独特性,又包含“爱”“坚守”“精神独立”等普世命题,而兰心的译介与伊娃·利亚努·佩特罗普卢(Eva Lianou Petropoulou)的推荐,让这种“独特性”与“共通性”实现了完美平衡,也让更多西方读者有机会接触到中国当代优秀诗歌。
从“个人之脊”到“文明之脊”:诗歌里的文化自信
在中希建交50周年的文化交流热潮中,《脊梁》的发表有着特殊的意义。白庚胜在接受专访时说:“‘脊梁’是每个民族都需要的精神符号——希腊有‘奥林匹斯精神’,中国有‘自强不息’,诗歌让这些符号在对话中彼此照亮。”
而伊娃·利亚努·佩特罗普卢(Eva Lianou Petropoulou)的热心推广,则让这种“照亮”有了更具体的路径:“当《脊梁》的译文被希腊读者转发时,我看到有人评论‘这就是我们说的『城邦的支柱』’——这就是文明互鉴的温度。”
从《致爱妻》的跨国传情到《脊梁》的精神共鸣,从希腊《Polis》杂志到阿拉伯《灯塔》杂志(Almanar),白庚胜的作品正以诗歌为舟,载着中国文化的精神内核,驶向更广阔的世界。
《 脊 梁 》
作者:白庚胜
风没有脊梁,
任着性就行;
草不要脊梁,
随风摇摆就好;
水何须脊梁?
往低处淌就行;
虫要什么脊梁?
还没进化到那个阶段!
但是,
山有脊梁,
因要撑住苍天;
屋有脊梁,
否则不能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;
桥有脊梁,
千军万马要从此过。
一个人不能没有脊梁,
它让你顶天立地的生存、生活;
一支军队不能没有脊梁,
它让你挺直宽阔的胸膛坚守、战斗;
一个民族不能不要脊梁,
有它你才高昂不屈不挠的头颅;
一个国家不能不要脊梁,
有它你才洋溢精、气、神;
一个社会少不了脊梁,
众生芸芸却独有清者、醒者、智者;
一个时代少不了脊梁,
没有它还不如回归蒙昧、野蛮。
脊梁都寂寞,
没有机会去抢镜头;
脊梁总被冷落,
因为它耻于巧舌如簧;
脊梁老被遗忘,
只有坐起或站立才知道它的价值;
脊梁被委屈得太久太久,
但它仍然无怨无悔。
